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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宝成被内部通报后两校医护送其回家

今日,官方媒体首次证实纪宝成被处分,其实早在去年底此事就开始流传,但直到今日之前一直未经证实。今日,“政事儿”(微信ID:gcxxjgzh)通过多个渠道了解到“纪宝成受处分”的一些细节。今日,官方媒体首次证实中国人民大学原校长纪宝成因违纪被内部通报,给予留党察看两年处分,并被取消副部级待遇。  其实,纪宝成被处分的消息早在去年底就开始流传,但一直未经官方证实。今日,“政事儿”(微信ID:gcxxjgzh)也通过多个渠道了解到了“纪宝成受处分”一事的一些细节。    今日,中国人民大学新闻中心向“政事儿”(微信ID:gcxxjgzh)表示,他们无权发布纪宝成有关信息,建议向教育部求证,而教育部有关人士回复“政事儿”时称,因纪宝成属于中管干部,应由中纪委发布有关信息。  “政事儿”(微信ID:gcxxjgzh)又从知情人士处获悉,去年底,中国人民大学在高层范围内曾经通报过纪宝成的问题。通报行文非常简短,只是称因违纪问题,纪宝成受到了留党察看处分,并取消副部级待遇。但是,纪宝成到底涉及了什么问题,通报行文中并没有提及。  据上述人士向“政事儿”(微信ID:gcxxjgzh)介绍,通报纪宝成的问题时,还特意派了两名校医,护送纪宝成回家,担心他的身体出问题。此外,中国人民大学还有两名处级干部由于向纪宝成通风报信,也受到了处分。  2011年11月23日,中组部副部长到人民大学宣布:因年龄原因,纪宝成不再担任人民大学校长职务。      中国人民大学多名教职员工向“政事儿”(微信ID:gcxxjgzh)表示,纪宝成的问题与中国人民大学原招生处处长蔡荣生有关。按惯例,招就处处长这一职位在人民大学要轮岗,三年轮一次。但蔡荣生有了纪宝成学生这个特殊身份,一连担任了8年招生处处长。  蔡荣生曾在人大商学院攻读在职博士,导师正是纪宝成。  2014年5月,南京市人民检察院向公众宣布,以涉嫌受贿罪决定对中国人民大学招生就业处原处长蔡荣生予以逮捕。经查,2006年至2013年期间,蔡荣生利用职务便利,在学校特殊类型招生过程中为考生提供帮助,收受贿赂1000余万元。  但直到目前,蔡荣生涉嫌受贿一案,尚未有官方公布的最新进展。  中国人民大学一位中层干部向“政事儿”(微信ID:gcxxjgzh)讲述,蔡荣生被调查后,她专门当面向纪宝成询问过有关蔡荣生的事情,纪宝成当时回应称,蔡荣生有清华本科、人大硕士、人大博士学历,和在政府部门的工作经历,他想回学校工作,我能不让吗?  至于纪宝成之前的女秘书胡娟,因破格提拔教授等事,遭遇诸多质疑。此前,她已卸任人大教育学院执行院长一职。  2009年6月,胡娟获得中国人民大学的理学博士学位,1年后,被学校评聘为教授,2013年,成为博士生导师。    随着2014年底“被处分”传言的扩散,纪宝成在公开场合露面的方式也有所转变。  例如,2014年11月,人大原副校长、一级教授郑杭生的遗体告别仪式上,还有纪宝成敬献的花圈。而到了2015年3月,另一名人大原副校长罗国杰的遗体告别仪式通稿中,则未再提及纪宝成。  “政事儿”(微信ID:gcxxjgzh)发现,在中国人民大学校内,纪宝成在一勺池、校友之家和育贤楼等地的题词,也在今年被更换字体、去掉落款或整体撤走。    纪宝成的校内职务和社会兼职也多有变化。  去年,他卸任了人民大学国学院院长,改任名誉院长。  湖北工业大学官网也在“现任领导”页面撤下纪宝成的照片和信息,2012年,纪宝成曾受聘为湖工大顾问。  如今,中国职业技术教育学会官网上的“会长”一栏则已是空的,但在几个月前,一名副会长还向“政事儿”(微信ID:gcxxjgzh)透露,虽然听说纪宝成受处分,但当时纪宝成本人并未向学会提出辞呈,学会也未召开会议撤销其会长职务,“学会属于群团组织,有自己的章程,并不适用行政单位对他的处分。”  不过,纪宝成的教学科研似乎未受影响。去年中国人民大学研究生招生网发布的《2015年已拟录取直博、硕博连读生导师名单》中,也依然有纪宝成的名字,显示他已拟录取1名攻读人大教育学院教育经济与管理专业的连读生。

中新网7月17日电 据文化部网站消息,文化部今日公布2014年度部门决算,数据显示,文化部2014年度“三公”经费财政拨款支出预算为3566.27万元,支出决算为2962.42万元,公务用车购置费预算和支出均为0。  其中,因公出国(境)费预算为1914.95万元,支出为1641.71万元,比预算减少14.27%;公务用车运行费预算为1221.37万元,支出为1012.14万元,比预算减少17.13%;公务接待费预算为429.95万元,支出为308.57万元,比预算减少28.23%,公务用车购置费预算和支出均为0。  机关运行经费支出方面,文化部2014年度机关运行经费支出7401.85万元,比2013 年减少1912.38万元,降低20.53%。主要原因:2013年集中清理了驻外文化机构外币存款的汇总损益。  此外,关于政府采购支出情况,2014年文化部政府采购支出总额74777.68万元,其中:政府采购货物支出28312.86万元、政府采购工程支出22537.75万元、政府采购服务支出23927.07万元。  关于国有资产占用情况,截至2014年12月31日,文化部共有车辆431辆(含已封存,尚未上交车辆),其中,部级领导干用车12辆、一般公务用车409辆、其他用车辆10辆;单位价值200万元以上大型设备49台(套)。(原标题:文化部去年三公支出2962万元 无公务用车购置支出)编辑:

姓名:罗浪  性别:男  终年:95岁  去世原因:病逝  生前身份:著名音乐艺术家,曾任开国大典军乐队总指挥  新京报讯 7月11日《哀乐》改编者、著名音乐艺术家罗浪先生因医治无效辞世,享年95岁。昨日,罗浪家人证实,7月17日罗浪遗体告别仪式将在八宝山殡仪馆举行。  2015年7月11日早6点35分,已经超过罗浪平日起床时间35分钟,这位95岁高龄的老人头一次违背了自己严苛的作息规定,并且再也不会醒来。  死亡原因是心肌梗塞,伴随身体多个器官衰竭。女儿罗静对朋友们说,“父亲寿终正寝”。  毛主席、周恩来、邓小平等伟人去世举行葬礼时,都使用了这首曲子,但鲜有人知,这是著名音乐艺术家罗浪的作品。除了改编《哀乐》、指挥开国大典军乐队演奏,罗浪也曾为《解放军进行曲》、《东方红》等经典乐曲改编和配曲。  曾采访过罗浪的媒体人余戈回忆,罗浪曾谈到,《哀乐》源自流传于华北地区的一只唢呐曲。  1945年9月,晋察冀军区拟在张家口东山坡举行纪念抗战胜利大会,同时祭奠抗战死难烈士,罗浪执笔改编唢呐曲,并指挥乐队在祭奠仪式上演奏。  根据音乐著作权使用规定,各殡仪馆使用《哀乐》应支付每次一元的版权费,但罗浪拒收版权费。余戈回忆,罗浪曾正色提到:“《哀乐》是土生土长的民间音乐,谁也不能把名字挂在这样的作品上。我们要做的是从民间发现这样的作品,记谱、编曲和推广。我也用不着收什么音乐使用费。”  1949年10月1日,万众瞩目的开国大典上,一位29岁的福建德化人指挥200名军乐队队员,奏响了《义勇军进行曲》。他就是开国大典军乐队总指挥罗浪。  第一次见到罗浪时,余戈有点诧异:“罗老不太像艺术家,一看就是军人。”他身材不算很高,但浑身充满了不怒自威的气质。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乐团团长出身,沉默内敛,说话节制而有分寸。  重温:60年后再次指挥仍满身是劲儿  1949年10月1日,29岁的青年罗浪,手举一根顶端系着红缨络的指挥棒,和乐团一起面朝天安门城楼,一上一下,昂扬顿挫。红缨络跟着音乐的节奏飘飞。“身材并不高大,只有一米六几,且极瘦,但腰板挺得特直,一眼望去便是军人气质。”女儿罗静这样描述父亲的形象。  时任华北军区军乐队队长的罗浪担任开国大典军乐队总指挥,典礼前一天,罗浪突然接到通知,开国大典国旗升起时演奏《义勇军进行曲》,取代一直排练的曲目。罗浪赶紧执笔书写管乐曲,并进行适当改编,晚上让所有队员抄写分谱。排练一天,这支军乐队在天安门广场奏起了《义勇军进行曲》。  60年后,2009年国庆阅兵典礼的排练现场,89岁的罗浪,在友人的搀扶下,从轮椅上慢慢坐起。  现任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乐团音乐总监的于海回忆,他的腿有些不利索,背部仍挺得笔直,音乐一响,他整个人都兴奋起来,打起手势,满身是劲儿。  当时于海想邀请罗浪来排练现场看看,被罗浪的家人以身体不好婉拒。谁知罗浪听说后,自己打来电话,说一定要来现场看。  “他是我的偶像,也是很多军乐人、管乐人心中的大树。”于海回忆,四十年前,自己初入军乐团时,只敢远远看着这个标杆式的人物,接触后才知道他亲和友善,喜欢与后辈沟通曲子。  “他常跟后辈强调,我们的音乐,一定不能离开民族性的东西,不能太洋化。”于海最后一次见到罗浪,是去年12月,他与朋友为罗老送去“中国管乐杰出贡献奖”的奖牌。  那时的罗浪满头银发,穿着中山装,一聊到管乐,就停不下来。“我们坐在他身边,他开始回忆军乐团的日子和开国大典国歌演奏的时刻。”于海说,罗浪讲到这些事情时,眼睛里好像有光,“我想那是他最开心的时刻。”  “一双精光有神的眼睛。”罗静说,如果为父亲画像,一定要有一头刀削一般平整的背头,一个挺直的腰板,一张没有表情的脸和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  身为开国大典军乐团总指挥。50多年来,罗浪的腰板一直没有弯下去,即使到了90岁高龄,也依然挺拔。同样立着不倒的还有罗浪的头发。发质粗且硬,根根竖直在头顶,不软不塌。罗浪留背头,头发立起两寸自然往后背。  几十年来,罗浪心里有张极其严苛的作息时间表:早6点起床、7点早饭,中午12点午饭,饭后午休,晚10点准时睡觉。  在罗静的记忆里,全家人都要遵守这张时间表,不敢有一丝一毫逾矩。晚上10点父亲准时上床睡觉,一过10点家里不能有一丝亮光,一点声响。子女们因此不敢晚归,怕开门关门的声音吵到父亲。罗浪夫人也要严格按时间做饭,只能提前不能延后。  罗静回忆:“如果晚一分钟开饭爸爸就会大发脾气。”在父亲的影响下,儿女们也逐渐养成了规律的作息习惯。  每晚9点,家里任何人不能进厕所,这是罗浪固定的洗澡时间。罗浪一直爱干净,参加革命时,延安缺水,但罗浪仍想办法下河、或提井水来洗澡。  罗浪同样坚守的还有饮食习惯。一个鸡蛋、一两红酒、睡前酸奶是他的固定食谱。米饭每顿他也只吃2两,一口不多,也一口不少。  罗浪的自强、独立跟少年时的经历有关。13岁罗浪离开在马来西亚生活的家人独自一人回到上海求学。18岁,在母亲被日本人杀害后,他和6个好友一起到延安参加革命。小小年纪,家人远在海外一切事情都要自己做。“我父亲养成独立性格跟他少年时的经历密不可分。”罗静分析。  罗浪一直倔强要强。家里修电梯前,已经92岁高龄的他仍坚持自己上下三楼。“我只要自己能动就不麻烦你们”。一直到今年5月底住院昏迷之前,罗浪也会拿个小板凳自己洗澡,每天早晨起床后花一个小时自己分药。他把药分到小格子里,哪种饭前吃哪种饭后吃,吃几粒,清清楚楚脑子一点儿不糊涂。  去世前一阵,罗静就发现父亲的精神有些委顿,于是提出要送父亲去医院检查,罗浪不想住院,他对自己很自信。  直到家人发现,罗浪不能严格执行自己的食谱了,有时1两饭也吃不完,家人开始担心。  但80多岁的罗浪还仍每天学英语,与国外的儿女发邮件。曾跟他一起去延安的7名战友,5位已经离世。没事儿的时候他会跟家人念叨,“耳朵视力都不好了,朋友都走了,生活没有内容了。”但跟另一名仍健在的战友通话时,又极为乐观,“我们要活到100岁。”  我爸爸去天堂组建军乐团了,祝福他。——罗浪女儿罗静  罗老,请您放心,我们后辈会将管乐作为毕生追求的事业。——罗浪学生于海  本版采写/新京报记者 李相蓉 侯润芳 实习生 刘思维(原标题:《哀乐》作者罗浪去世 一生未收版权费)编辑:

新京报讯 (记者王大鹏) 昨日,新京报记者从北京市公安局了解到,市公安局即日起开展打击整治“平安行动”,持续至8月中旬,为期七周。其间,北京警方将启动最高级别的超常规巡控。  据市公安局相关负责人透露,此次“平安行动”由市公安局局长王小洪亲自挂帅,旨在通过各项打击整治措施,加强反恐防恐工作,整治突出治安问题及隐患,以促使全市社会治安秩序持续保持良好,迎接2015年世界田径锦标赛、纪念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70周年等两大重大活动。  据介绍,“平安行动”期间,警方将紧盯群众反映强烈的突出问题和高发警情,加大对各类暴力犯罪、多发性侵财犯罪的查控,并围绕涉黄涉赌、影响旅游市场秩序、黑车摩的扰序、黑旅馆、黄牛倒票等突出治安问题,联合城管、工商等多个执法部门开展专项整治。对全市“三乱”(治安乱、交通乱、秩序乱)地区,公交地铁乱点周边以及高发案地区等重点区域,各区县警方将与属地捆绑作战,开展规模性集中彻查。  此外,针对当前复杂严峻的反恐形势,警方将围绕寄递物流、二手交易、集贸市场、加油加气等重点行业,加大对枪支、管制刀具等网上违禁物品的购买、销售的管控。  新京报记者了解到,“平安行动”期间,北京警方将启动最高级别的超常规巡控,围绕人员密集场所、繁华街区等重点部位,最大限度组织巡警、交警、机关警力、武警和辅警力量上街,同时最大限度组织社会治安巡防力量,完善奖励举报机制。(原标题:“平安行动”启动 街头巡控将达最高级别)编辑:

吸毒嫌疑人在茂密的丛林中玩儿命地奔跑,穿着厚重防弹服的武警边防官兵紧追不舍,当“啪”的示警枪声响起,涉嫌贩吸毒人员吓得一愣神,就在瞬间,武警边防官兵恍若神兵天降,将他们当场擒获。  这样的场景,不仅仅出现在电影屏幕上,也时常真真切切地上演于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瑞丽市的中缅边境线附近——在这个毗邻国际上恶名昭著的毒源“金三角”的特殊地带,几乎每天,都有次数不等的类似缉毒行动。  6月23日下午,中国青年报记者来到姐相边防派出所,现场直击了一场缉毒行动。  此次难度系数“爆表”的行动中,一名中国人、3名缅甸人被擒获,当天的尿检显示,他们均系吸毒人员。    边城瑞丽富饶而美丽,位于最适宜人类居住的地带。但硬币的另一面是,瑞丽三面与缅甸山水相连,部分地段的国界线没有天然屏障,“从缅甸扔出的石块完全可能落入中国境内”。  瑞丽因此成为境外毒品流入内地的重要通道:在这片蓝得沁人心脾的天空下,渡口、便道、田野、丛林中,有人幸福地劳作,也有人从事吸毒、贩毒等罪恶行为。  姐相就位于瑞丽市南,辖区内的11个边境村寨与缅方13个村寨依相邻,有的地方,“趟过河就能穿越国境线”。  这样的地带“优势”,被部分吸贩毒分子利用。“这边打击时就往那边跑、那边打击时就往这边跑”,导致跨境吸毒、零星贩毒屡禁难绝,他们的窝点也成为老百姓深恶痛绝的“毒瘤”。  6月23日的行动,便指向其中一个“毒瘤”。  当天,姐相边防派出所接到群众举报的线索,随后迅速组织行动。该所的10余名边防武警联合姐相边境检查站的4名边防武警、两名当地民兵,以及两名缅甸信德戒毒所的工作人员翻译——板保和岩喊,组成行动小组。  为了避免被吸毒人员安插的“眼线”发现行踪,当天下午16:02分,一拨儿人静悄悄地出发,乘坐4辆借来的民间车辆,直扑目的地。  16:21分,队伍到达预定地点。按照行动方案,3个小组将分别进入自己的区域,扼守住各条道路。正准备实施合围时,瓢泼阵雨却不期而至,一直随同的记者的头发,也被淋成一绺一绺的。  按事先得到的情报,对方将在田野里交易。突如其来的天气变故打乱了部署,暴雨中显然不可能露天交易,行动被迫暂停。    队伍撤离到姐相乡俄罗村公所板崃村一带时,已经是17:02分,该片区并未下雨。  看到有武警边防官兵过来,一名妇女一声不响地悄悄用左手比划出一个方向,然后,一言不发地走开了。  “有情况!”经验丰富的姐相边防派出所所长张剑洪知道,缺钱的吸毒人员经常偷东西,当地人对其恨之入骨,这个手势很可能意味着附近有人正在吸贩毒!  根据经验,吸贩毒人员大多会藏身在田野中的窝棚。这些窝棚是农民劳作时休憩的场所,但农闲时,窝棚就时常被吸贩毒人员占据;还有的窝棚本身,就是吸贩毒人员专门修建用来吸毒的。  队伍立即开启新的行动。他们在泥地上画出地图,重新进行人员分组,很快就制定出“从几个方向围向窝棚”的行动方案。  事后证明,这是一次难度极大的抓捕行动,狡猾的吸贩毒分子选择了一个最方便逃跑的地方:那是一片平坦开阔的田野,吸贩毒分子躲在田野正中的某个窝棚中,很容易观察到外来的车辆和人员。  窝棚周边,围着一片片大约一米高的杂草和柚子林,便于吸贩毒分子“望风”,这片四通八达的平地,让边防武警官兵无法截断其逃跑的路线;柚子林的外围是茂密的芭蕉树、橡胶树等,会遮挡追捕人员的视线。  “有线索就不能放过!” 张剑洪一声令下,行动开始了!    按计划,三个小组分别扼守窝棚的东边、西边和南边。  尽管边防武警官兵异常小心地借助各种掩体的遮挡前行,但是,现场的地势条件让这几乎成为“无法完成的任务”,窝棚外的“望风”者仍然看到了人影,迅速发出提醒逃跑的信号。  合围尚未形成,战斗已经开始!从一个窝棚里跑出3个人影,加上外部的“望风”者,4个人朝向东边,分散开,各顾各跑向丛林!  第三小组发现了情况,立即通知其他小组组织合围。  此刻,原计划从正面实施抓捕的第一小组正在香蕉林里按扇形包围圈向前推进,得知情况后,火速前往抓捕。  大伙儿穿着厚重的防弹服,以冲刺般的速度冲出香蕉林。  突然,眼前出现几个慌慌张张奔跑的身影!事后审讯得知,这是几名非法入境、非法居留和非法就业的“三非”缅甸籍人员,他们本在另一处吸毒,发现武警后,也张皇失措地迅速逃跑。  没人料到,在这片田野中,竟然有多组吸贩毒分子在不同地点吸毒,第一小组的边防武警迅速扑向这几道人影。  追逐中,一名白衣男子和一名蓝衣女子很快翻过一条小溪,在一片种满秧苗的稻田里,趟着水和泥浆一路狂奔;他们后面另有一名黑衣男子和一名蓝衣女子也试图跑进稻田——一旦得逞,他们很快就能进入缅甸境内,逃之夭夭。  眼看这些人快要逃脱抓捕,行动指挥官张剑洪果断鸣枪示警:“赶快停下!不许动!”随后叩响了扳机。  清脆的枪声传开,跑在后边的那一男一女吓了一跳,稍一愣神之际,边防武警官兵们几个箭步冲了过去,将两人抓获。  此刻,其中的男性青年刚刚跳入小溪,裤腿都被打湿了半截。他的拖鞋落入溪中。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由副所长邓小勇带领的第二组也有了斩获——在一人多高的杂草丛中,将一名白衣缅甸男子抓住。    在东边战场,第三小组的林星辰和两名同伴也在实施追捕——这里是此次计划的最初目的地。  此前,在“望风”者发出信号后,3名吸毒嫌疑人曾飞也似地跑出窝棚,朝着山林的方向四散逃窜。  林星辰锁定一名吸毒嫌疑人,一路追出一片沟壑中的杂草,再追入一片柚子林。此刻,传来张剑洪示警的枪声,吸毒嫌疑人下意识地蹲了下去,猫着腰一步步挪动,进入一片一米多深的杂草地。  林星辰控制住向外逃跑的线路,一路小心地搜捕,终于发现了蹲在杂草中的男子。  在抓捕现场,这名自称30岁的男子告诉中国青年报记者,自己姓赵,已有7年多的吸毒史,最初吸食鸦片,后来改成冰毒。  他交代,自己在当天下午14:30进入窝棚,将60岁的父亲花6000多元买给自己的摩托车作价300元,抵押给了贩卖毒品的岩拉,赎回了手机(此前以140元抵押给对方)并冲抵此前欠下的110元毒资后,这辆摩托车为他换来了50元的毒品,随后,他就和另外两人在窝棚里分头“享受”起来。  “这个窝棚是岩拉修建的,平时他就睡在这里,吸毒的人到这里来买毒品,一起吸。”他说,贩毒者还在窝棚旁的甘蔗地里安排有“放哨的”,发现有人来就通风报信,“来人是不是吸毒的人,我们一眼就能认出来”。    进入窝棚,记者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各种用来吸食的塑料管四处散落,遍地都是锡纸,一个青霉素玻璃瓶里还残留有极少量的毒品,可以想象,正在吸食毒品的“瘾君子”们逃跑时,是怎样的惊慌失措。  更让人胆战心惊的是,在一个角落,还有不少于22支注射毒品用过的针管!  在一个口袋里,装着几十个半个鸡蛋大小的弹丸,武警官兵一旦被弹丸击中头部,甚至可能有生命危险。  为了彻底摧毁这个吸毒窝点并消除隐患,边防武警拆除了这个窝棚,并将其烧毁。  参加完此次行动,记者跑得满头大汗。边防武警的强度更大,衣服全被汗水浸湿了。为了防备万一,他们都必须穿着厚重的防弹衣,这意味着在追逐吸毒嫌疑人时,必须付出好几倍的体力。  更大的挑战在于,他们在行动中还要随时防患艾滋病等疾病的威胁。  有一次,姐相边防派出所的干警成功封堵了一个吸毒窝点,刚推开门,一个狂躁的男子就咬破自己的手臂,将血液向武警战士们撒过来,口中高吼:“我是艾滋病,谁来谁就死!”  如果没有一次次的缉毒行动和关卡阻截,不难想象,“金三角”的毒品将给国人带来多大的威胁与烦扰。在这片边关,缉毒官兵承受着难以预知的风险和变故,甚至包括献出生命。  2011年8月,时年18岁的武警德宏边防支队战士姚元军在和贩毒嫌疑人搏斗时,落入江中牺牲。  2011年10月,时年36岁的武警保山边防支队侦查队政治教导员陈锡华在与犯罪嫌疑人搏斗时,坠河牺牲。  2007年3月25日,在抓捕行动中,武警官兵遭受到隐藏在附近的10余名境外武装贩毒人员的袭击,对方动用了冲锋枪、手榴弹。交火中,武警保山市边防支队龙陵大队副大队长白建刚、德宏边防支队支那边防派出所干事甘祖荣和德宏盈江边防大队侦察队侦察员徐胜前中弹牺牲。 (原标题:中缅边境缉毒亲历记:)编辑:

分类:旅游

时间:2016-05-13 14:27:37